李光耀的硬道理

「李光耀的硬道理」（大地出版社）是李光耀於2008年

至2009年接受新加坡「海峽時報」記者訪問後集結成

的書，部份精彩內容如下：

李光耀要加強新加坡人居安思危的意識，他害怕新加坡

的成功會使人民逐漸喪失這個意識。李光耀說：「新加

坡是一個第一世界國家，卻將永遠保持脆弱，像一棟建

在軟泥地上的80層大樓。」

2009年的「世界經濟力年鑑」調查57個國家，發現新

加坡具備良好條件，其應付經濟危機的能力僅次於丹麥。

※理州上網搜尋，發現2014年，新加坡的平均國民所得

高達5萬5150美元，排名全球第12。

新加坡的90%居住者，住者有其屋。

數十年來，新加坡的食用水都依賴馬來西亞，這是新加

坡最脆弱的一點。可是，後來新加坡成功研發出再循環

的「新生水」。

李光耀說：「我們處在非常動盪的區域。假如我們沒有

比鄰國更優秀的政府和人民，新加坡將無法生存。」

新加坡的多元種族社會是另一個令人操心的原因。新加

坡的華族佔人口74%，馬來族佔13%，剩下的包括印度

等。維持種族和睦一向是政府的重要任務。

丹麥、瑞典可以容許一個平庸的政府執政，但如果新加

坡政府平庸，國家就會走向失敗和沒落。

在新加坡，人民行動黨已經持續執政了51年。李光耀

自1990年交棒以來，依然留守內閣擔任資政。

可是，批評者如美國政治學者亨廷頓卻警告說：「李光

耀帶來的成就不是以健全的機制為基礎，而是建立在他

的威權之上。」亨廷頓預測，新加坡的制度將跟隨李光

耀進入墳墓。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馬蒂亞森也反駁

李光耀針對不是所有社會都適合民主制度的看法。他認

為李光耀只選擇了那些對自己有利的抗民主文化特徵。

不過，李光耀在西方對新加坡謾罵的背後，看到一個陰

險的理由----害怕新加坡的成功，會為發展中國家提供

一個可行的替代模式，特別是中國。深圳大學教授呂元

禮所著的「新加坡為什麼能」，成了暢銷治國指南。

李光耀非常肯定西方實行的民主不是普世公益。他認為

民主只有一個可取之處：它讓政府在非暴力情況下被拉

下台。李光耀說：「我不相信民主是最佳政體，適合每

個國家，也不認為它會普及全世界。為什麼西方國家這

麼迫不急待要強迫別人接受它？如果民主這麼優越，

它早就征服了全世界。」

李光耀斬釘截鐵地說，這世界上並沒有真正奉行平等主

義的國家領導層，平等主義只是掛在嘴上而已。

新加坡的基尼係數（收入差距指標）目前是全世界最高

之一。基尼係數0表示收入分配完全平等，基尼係數1

表示收入分配絕對不平等。2008年新加坡的基尼係數為

0.425。丹麥、瑞典、挪威、芬蘭這幾個北歐國家於2009

年的基尼係數介於0.247至0.269之間。

李光耀認為智商可以遺傳，這個看法具有爭議性。赫恩

斯坦在著作「鐘形曲線」中指出，各種族之間的智商差

距可以歸因於基因。心理學家林恩研究發現東亞人的平

均智商最高，達到105。

法國一項研究發現，出身貧寒的孩子如果被農民或勞工

領養，9年之後他們的智力增長不及那些同樣出身貧寒

卻是被中產階級家庭領養的孩子。

李光耀說他的兩個兒子都娶了成功的女性，7個孫子全

都擁有高智商。

不過，李光耀的長孫，也就是李顯龍的兒子患有亞斯伯

格症，那是輕微的自閉症，會影響他的社交溝通能力。

他也患有白化病。

李光耀說：「你要一個低成長的平等社會？或是一個高

成長的不平等社會，然後利用部分的成長來援助下層民

眾？我們的奮鬥目標是爭取平等機會，不是爭取平等結

果。」

李光耀敢一針見血地說出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1992年，

他向菲律賓政府直言，國家需要紀律更甚於民主。1994

年，李光耀在「時代週刊」的一篇專訪中，對美國的社

會弊病進行剖析，把一切癥結歸咎於美國的散漫文化，

無論家庭和學校價值觀、或者對待犯罪行為的態度，都

顯得鬆散不嚴謹。李光耀問道：「你們的勞工散漫怠

惰，教育水準不高，你們這樣子，怎麼跟日本人競

爭？」李光耀質疑，美國的西班牙裔和其他少數族群一

旦成為美國人口的大多數，美國屆時還能不能維持原有

的活力？

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曾說，自己在任時，李光耀的

每一篇演講，她都不會錯過，並且詳加分析。柴契爾夫

人說：「他總有辦法以獨到的方式清晰闡明我們所面對

的種種問題，以及應對的方法。他從來不會看錯。」

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說：「李光耀教會我的，比任何人

都多。」

中國的崛起會不會製造新的衝突？李光耀相信亞洲勢力

均衡重心由美國轉向中國的進程將是漸進的，未來幾十

年，也許長達半個世紀，美國仍會在亞洲扮演主導角色。

他同時警告：「未來50年或100年的情況，我就無法

預知了。任何事都可能發生。美國的人口結構肯定會改

變。到了2050年，西班牙裔和其他少數族群會成為美

國人口的大多數。西班牙裔會讓美國人同化嗎？或者反

倒是美國文化會受西班牙裔文化所影響？美國能不能

讓西班牙裔像美國白種人一樣充滿幹勁、全力以赴？

如果辦不到，美國的發展也許會慢下來。」

李光耀至今仍經常與中國領導人會晤。李光耀說：「現

任領導人更為務實，少談共產主義，卻有深植的承擔精

神，決心照顧好較貧困的老百姓，建立一個更公正平

等的社會。」

李光耀說：「與美國比較，中國崛起後未必是一個柔和

的霸權。中國頻頻闡明『不稱霸』，既然不準備稱

霸，為何急於不斷向世人宣告你無意稱霸？反觀美

國，我知道它是個霸權，卻是個柔和的霸權，為何不

讓這個柔和的霸權持續存在呢？」

中東格局的形成，與美國息息相關。如果美國撤走了，

伊朗可能成為霸主。唯一有能力制衡伊朗的是美國。而

我不認為美國會從中東撤走，中東的石油會阻止美國從

中東撤走。因為美國不可能讓整個中東落入伊朗手中。

美國注定受困在中東。

李光耀不客氣地指出，新加坡華人把中國大陸視為祖國

的想法純屬浪漫情懷。

1968年，李光耀到波士頓進修時，察覺到當地有一個不

尋常的現象----樹葉、樹叢都長得很翠綠。在新加坡，

汽車排放的廢氣往往給路邊的樹木蒙上一層汙垢。波士

頓是個工業化的城市，但這裡的樹葉、樹叢依然保持翠

綠，為什麼？

一天，李光耀在波士頓坐車外出時，看見一些汽車在一

個加油站排隊，卻不像是在加油。李光耀便問司機到底

是怎麼回事。

司機解釋說，這裡你每6個月都得檢查汽車的排氣管和

其它會造成環境汙染的零件。檢查後，他們會給你一個

標籤貼在車上，這樣汽車就不會排煙汙染花草樹木了。

李光耀回到新加坡後，也仿效這個做法，規定所有在新

加坡註冊的汽車都得定期檢查，確保排煙情況沒有超標。

直到今天，車齡介於3年至10年的車輛，每兩年就必須

檢查一次。車齡超過10年的車輛，每年都必須檢查一

次。李光耀堅信不是有錢人才有條件享有乾淨的街道、

完善的下水道與清新的空氣，而是每一個人，不論貧富，

都該享有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

（全文完）

※以上就是「李光耀的硬道理」（大地出版社）的部分

精彩內容。想閱讀原書全貌的讀者，請自行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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