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中國文化的探險（2）

張愛玲於1920年出生在上海。祖父是

清朝的名臣張佩綸。祖母是李鴻章的女

兒。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張愛玲進

入香港大學，後來回到上海。為了賺取

生活費，她開始寫小說，受到各界注意。

她於1944年出版小說「傳奇」。出版4

天後，就全部賣光。

張愛玲寫的戀愛小說總是尖銳地質問文

明的本質。

女作家李碧華（1959-）的處女作「胭

脂扣」在香港非常暢銷，也曾於1988年

拍成電影。導演是關錦鵬，由梅艷芳與

張國榮主演，並於1989年獲得香港電影

金像獎。「胭脂扣」的內容是說富豪之

子十二少，與妓女如花相戀，兩人想結

婚，卻遭到十二少雙親的反對。兩人決

定吞鴉片殉情。可是，十二少沒有死。

如花一個人前往地獄。為了尋找情人，

50年後如花回到人世間香港。

某報社廣告部副主任袁永定，於一天傍

晚時，一位年輕女子來訪。她要袁永定

在報紙登出「十二少，我在老地方等你。

如花。」的尋人廣告。由於她沒有錢，

所以袁永定拒絕她的要求。

袁永定在回家的電車上，又遇見如花。

兩人開始聊天。袁永定談到他童年時

看過電影的演員名字，可是如花完全不

知道。但是，如花卻列舉「牡丹亭」

「陳世美」等舊劇名。最後，袁永定總

算明白如花出生於1910年，是50年前

去世的幽靈。袁永定害怕這位幽靈會吸

他的血，想要提早下車。如花說：「還

沒有抵達你要下車的站啊！」然後開始

談以前的事：「我以前是倚紅樓的紅牌

妓女……」

膽戰心驚的袁永定說：「如花，我什麼

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平凡小市民，對歷

史什麼都不知道，以前的統一考試

時，我在歷史科只拿到H。」H是最低的

分數等級。

然而，最後袁永定被如花堅貞的愛情所

感動。他與他的女朋友，在同一家報社

擔任演藝記者的凌楚娟，決定盡力協助

找到十二少。結果，「對歷史什麼都不

知道」的袁永定，前往圖書館，調查

香港百年史與娼妓史。後來，袁永定在

舊報紙找到記載如花自殺的新聞。袁永

定知道十二少在最後關頭，先讓如花喝

下含安眠藥的酒，再讓如花吞鴉片，結

果，十二少活下來。

袁永定與如花去十二少的老家，一間藥

鋪。袁永定詢問藥鋪一位中年男子，

陳振邦的消息。陳振邦就是十二少的本

名。

19世紀末期，台灣人的識字率估計為

10%。在台灣實行現代國家的國語制度

的是從1895年起50年間成為台灣宗

主國的日本。1943年，能夠理解日文的

島民達到60%。由於引進全島共同的

「國語」，形成了台灣共同體意識。這

可稱為台灣民族主義的萌芽。

中華民國於1935年的就學率為30%。

然而同一年台灣人的就學率為41%。

1941年為61%。1943年為71%。

1937年，日本開始全面侵略中國。日本

在台灣也展開皇民化運動，廢除報紙的

「漢文欄」，也就是白話文。皇民化運

動要求台灣人將名字改成日本名字。

台灣人雖然約95%與大陸同樣是漢民族，

但是經過50年的日本統治，在感情上

已經與大陸相當隔閡。大陸仍然是農業

社會，台灣卻已經是工業社會。這種文

化與社會的隔閡，加上國民黨的失政，

爆發了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邱永漢

在二二八事件後逃到香港，並且亡命日

本。後來以著作「香港」獲得直木賞。

由此可見，在戰爭期，台灣人的日文文

學有非常高的水準。

（全文完）

2017年好日 贖罪者理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