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的中國（3）

三個星期前，在西臨何特市東邊的草原，

遊牧民想要阻止正在通過放牧地的一輛

煤炭卡車時，被卡車輾死。當時遊牧民站在

卡車前方，卡車司機說：「輾死你們的話，只

要花40萬元人民幣就可解決了，這對公司來

說，是一筆小錢。」這句話立刻被傳開。西

臨何特市的一些高中生聽到後很憤怒，口喊：

「維護蒙古族的尊嚴！」集合在市政府前的

廣場。不久，這股抗議的風潮就蔓延到蒙古

自治區各地。

2011年12月，我從廣州到北京轉任新職。

我發現北京市內有許多白色的微小粒子

「PM2.5」。「PM2.5」是飄浮在空氣中，

2.5微米（1微米是1毫米的千分之一）以下

的粒子。由於非常細小，所以普通的口罩無

法阻擋，如果吸進體內，會抵達支氣管的深

處。「PM2.5」的原因是工廠與汽車的排氣，

尤其是火力發電廠與工廠燃燒的煤炭。

中國政府趕緊提出對策，下令在空氣汙染嚴

重的日子，只准許北京一半的汽車上馬路

（以車牌的單數或雙數決定）。尤其2014

年11月北京要召開APEC首腦會議前，北京

市的職員睡在各工廠就近監視。如此努力之

下，在APEC的會期中，北京的天空非常乾淨，

北京市民指著萬里晴空，揶揄地說：「這是

APEC藍！」

2011年，我待在廣州時，曾經問一位在私立

的所謂「貴族學校」上學的女學生（她手上

提著歐洲高級名牌的包包），問她有沒有去

過國外，她回答：「我去過許多國家旅行，

日本去過3次。」

根據統計，從2000年到2014年之間，移居

美國的中國人超過100萬人，2011年時，移

居加拿大的中國人有54萬人，2015年時，

移居澳洲的中國人有48萬人。

為了讓出生的嬰兒能夠取得其他國家的國籍，

中國的孕婦蜂擁到香港與塞班島等待生產。

移居國外的人當中也有腐敗官僚及其家人。

最享受經濟發展果實的人，對中國的將來

最感到不安，因此到國外尋求安全感，這真

是諷刺。

北京年輕人最煩惱的是住宅問題。2016年時，

到市中心通勤1小時內的公寓平均價格為

每平方公尺5萬元人民幣左右。如果要買

70平方公尺的公寓，必須花350萬元人民幣。

一般年輕人即使投入所有的月薪，也要約30

年，才能還清。因此沒有父母的援助，根本

不可能擁有自己的房子。

2016年1月3日，瑞典人達林前往北京飛機

場，但是在到達飛機場之前，卻被北京市國

家安全局的車子追上，而遭逮捕。達林於

2009年在北京設立非政府組織「China

Action」。「China Action」的設立宗旨是

給予中國人權活動者和律師法律上的建議。

2015年起，在「China Action」工作的中國

人員工就時常遭到當局叫去詢問，詢問的內

容包括達林的工作狀況與交友關係等。達林

發現當局在注意自己，就打算離開中國。沒

想到他打給朋友的電話被當局竊聽，結果

離開中國的計畫失敗。歐美各國對這個事件

表示關切。1月19日，中國的國營媒體報導

達林與「China Action」的犯罪內容：

「China Action」接受國外7個組織總共

1千萬元人民幣的資金，然後給予中國人權

派律師。被逮捕的在「China Action」工作

的中國人員工也說：「達林是西方反中國勢

力派到中國的間諜。他企圖煽動對黨和國家

不滿的人，改變中國的社會制度。」

（待續）

2017年好日 贖罪者理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