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是什麼？（9）

2016年總統選舉民進黨獲勝後，上海東亞研

究所所長章念馳說：「民進黨即使得到政

權，兩岸關係並不是就結束了。台灣獨立永

遠無法實現！台灣深深依賴大陸，台灣將來

一定會面對大陸。」

鴻海的郭台銘、旺旺的蔡衍明經常發表親中

國的言論，像這些「紅色商人」越來越多了。

過去台灣問題的玩家是中國政府、台灣政府、

台灣民眾這三者，中國民眾沒有關係。現在

逐漸發生變化了。中國政府准許讓中國民眾

前往台灣觀光。隨著前往台灣觀光而有台灣

體驗的民眾增加，出現了與傳統思考不同的

中國人。2012年台灣總統選舉時，透過鳳凰

衛視等可以即時看到開票情形，中國政府也

沒有禁止。台灣總統選舉如此自由、客觀地

在中國報導，這是史上頭一次。中國民眾

在微博上寫道：「在中國看台灣總統選舉，

就像太監看AV。」這句話強烈諷刺現在中國

的體制，被網民引用、轉送了好幾萬次。

此外還有「台灣總統選舉是我所看過最精采

的電視劇。由1800萬人主演，無論他們的

選擇是正確與否，都全力演出。我們這邊

雖然有13億人，但是長期以來，只穿著衣

裳，沒有演出。」「台灣民眾以理性、和平

的方式選出總統。」「民主就是雖然經過混

亂過程，可是能夠得到最好的統治。」

中國民眾對台灣政治的印象一直是「亂」。

然而2012年的總統選舉首次將台灣總統選

舉真實面貌傳給中國民眾，讓中國民眾對

台灣的認識產生變化。

從2009年起，中國民眾可以到台灣自由旅行。

中國的人氣作家韓寒前往台灣後，寫出讚美

台灣的散文「太平洋的風」（理州注：各位

可以上網看到這篇文章）。

在兩天三夜的台灣之旅，讓韓寒感動的不是

台灣的風景，而是台灣的人。韓寒與朋友進

入一家眼鏡店。朋友眼鏡架壞了，想買一個

眼鏡架，一問之下，需要數天才能取，朋友

打算不買了，沒想到老闆拿出一副隱形眼鏡，

塞到朋友的手上，說：「很抱歉，不能幫到

你，這個送你，在台灣期間請使用這個應應

急吧！」韓寒心想：「怎麼會發生這種好事？

難道有什麼陷阱嗎？」

韓寒舉出「比馬英九還更讓我感動的人」是

一位計程車司機。韓寒坐計程車從酒店到陽

明山，手機遺忘在計程車裡，也不知道計程

車的車牌號碼。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下，

飯店來電告訴他：「計程車司機剛才拿手機

來了！」韓寒問出計程車司機的名字，說：

「我想酬謝你。」計程車司機說：「不用

啦！我們經常在做這種事。」說完就掛斷電

話。韓寒寫道：「我石化了！」

中國人觀光客對台灣的第一印象大多是

「中國比較進步」、「中國比較富裕」、「台灣

的街道很舊」、「沒有高層大樓」等負面印

象。等到待了幾天之後，在拜金主義、不相

信他人的中國無法想像的親切，在同樣的臉、

講同樣語言的台灣人中發現了。

這種中國人的台灣體驗，與「民國風」微妙

重合了。「民國風」是指懷念革命前中國的

樣子的風潮。中國因為文化大革命將傳統文

化大肆破壞，中國成為失去文化的國家。中

國人來到台灣後，發現台灣充滿了「民國

風」，台灣保存了中國文化。並不是台灣

有中國式的寺廟，或舉行盛大的葬儀，而

是遺失的東西會很快歸還到失主手中，以及

經常可以聽到「謝謝」、「不好意思」。讓

中國人認為「真正的中國在這裡！」

蔣介石逃到台灣來的時候，也一起帶來一流

的學者、文化人，他們培養了許多弟子，

在台灣撒下文化的種子，讓台灣培育出高水

準的中華文化。

（待續）

2018年好日 贖罪者理州上